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爹别进了到底了顾晴

  恰在此时,有宫人来报,长氏母子被太后拦下,叫进慈宁宫去了。  与其这样毫无希望的在府里熬着,不如拿着王府补偿的丰厚银子,出府另嫁,过正常的生活……  魏千珩的声音融满了冰雪,听得叶贵妃全身一颤。  不等她解释,魏镜渊抬眸定定的看着她,悲凉一笑道:“难道连你也觉得我一定要娶那杨书瑶?!”  在看到敏贵妃母凭子贵,风头远远盖过自己时,叶贵妃的内心越来越扭曲,对敏贵妃的那点姐妹之情,早已在魏帝对敏贵妃日益偏爱中消失怠尽。  长歌拉着他恳求道:“殿下,今日是腊八节,到处一团和气,你千万不要在此时去冲撞皇上。”  夏如雪一生的夙愿就是能摆脱奴藉获得自由身,如今这个愿意实现,她心里是前所未有的激动,欢喜得眼泪直流,颤声道:“这一切全靠姐姐相助,才让我得见天日。姐姐,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,我给你嗑头吧。”

  叶贵妃早已料到他有这一问,自嘲道:“我记得很清楚,那段日子因着母亲病危,我在佛堂日日夜夜为母亲吃斋念佛,皇上好几个月都没有踏进我的永春宫;尔后我从府里回宫,为着替母亲守孝,也是怕皇上发现我肚子里的秘密,一直称病没有侍寝……”  “长歌……真的是你……”  庆公公见她蹙眉不语,顿时不乐意了:“侧妃娘娘可不要将太后娘娘的话当耳旁风。今日贵妃娘娘那五十巴掌你是没瞧见,那可是一巴掌都没少用力,直打得她脸颊肿烂,血污一片,惨不忍睹——太后对贵妃娘娘尚且能下得了手,侧妃娘娘就好好估量估量自个吧!”  叶贵妃眸光一寒,心里已是明白过来,冷冷笑道:“你不说,本宫都差点忘记了,这个端王可是当年闯进喜堂同前太子抢人的人?如今前太子没了,看着人家孤儿寡母的,只怕又心生不舍了。”  闻言,魏千珩一惊,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,立刻出声否决:“你住在主院即可,不需要再另外搬出院子。”  看着她撕毁了断绝书,孟清庭咬牙恨声道:“你若是执意要拖孟家下水,就不要怪我绝情——我会直接请宗族耆老将你们姐妹二人的名字从宗谱上除去,甚至连你母亲的牌位也休想再供奉在孟家宗祠!”  至于为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会有绑匪闯进燕王府行凶,外间的传言自是锁定在了当时最得太子宠爱的长歌身上。  可没想到,苍梧竟是命大,并没有死在朝廷官兵手里,反而带着无心楼的余孽卷土重来……  当时,叶贵妃也是穿着这样一身素净的衣裙,头挽坠髻,耳鬓插着白色绢花,一副我见犹怜的可怜样子,与今日的装扮一模一样,引得苍梧一时心动,舍不得将手中的刀朝她挥下去……

  长歌不时差人去主院,看魏千珩有没有回来,可直到晚膳也没有见到魏千珩人影。  “如今还可以补救。”  孟清庭正要开口招出当年之事是庄氏与太师府所为,可话到嘴边,他又想,方才太子已在厅外听到他在长歌面前否认了庄氏的罪,若是现在又转口交出庄氏,未免让太子太瞧不起自己?  而两人皆是恨对方入骨,上岸后像生死敌人般厮打在一起,心里的怒火早已让两人忘记寒冷,更是将各自的身分都忘记了,不顾一切的厮打着对方。  魏帝一听,越发的感动,不由牵了十四皇子的手一起去了小厨房。  长歌一惊,脑子里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魏千珩,因为先前他也曾半夜从儿子的房间偷溜进她的屋子。  她咬牙恨声一笑:“叶家女做出那样的丑事,皇上与哀家轻她们,看来,叶贵妃竟还不知道悔改,关在永春宫还要做恶!”

  长歌从内心抗拒着不想将女儿交给叶贵妃,可她将手伸到了她的跟前,她只得咬牙按住心里的不舍与慌乱,将女儿交到了叶贵妃的手里。  长歌的心里其实也乱了。  上天已厚待了她,不论前路有何困难她都不会再畏惧的!  如今见他起身要走,不由沉声道:“太子要去哪里?”  长歌心里越发的慌了,正心急如焚之时,一旁的旁门悄悄打开,出来一个五旬左右的老嬷嬷,细眼长脸,身后跟着两个提着风灯的丫鬟。  魏千珩拉着她不肯撒手,凑到她耳朵轻声道:“今晚我跟你睡,明日……明日再陪儿子睡可好?”  此次新公主回宫,各个后妃都准备了见面礼,叶贵妃精挑细选了许久,才想到要送初心一套女子闺房的胭脂水粉。  再加之她原本与长歌约定好,过完春节就去寻煜炎,可如今她却被困在了大牢里,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出去,只怕要在这里关一辈子。她内心不禁崩跨了,感觉人生无望,茶饭不思,人日渐的消瘦下去,整个人都失去了神采,看得长歌心急不已。  心月明白过来,恭敬道:“娘娘教诲的是,奴婢记下了,也会对其他人一一叮嘱的。”

遥整  她不由想到自己方才对他说的话,顿时感觉自己将他逼得太紧了,只怕他如今才是最痛苦无措之人。  长歌不在意道:“一点小伤不碍事的,莫要再惊动他人,你也早点去歇息吧。”  这一下却是连粟姑姑都听糊涂了,走过来一脸迷惑的看着叶贵妃。  长歌冷冷的睥着他,“怎么,庄大人舍不得?!”  越想魏千珩心里疑问越重,等他急急赶到天牢里,看着横尸在地的狱卒,立刻认出那刀法就是苍梧不假。  长歌心情沉重,步子一步重于一步,拖着步子出宫上了马车,回府的一路上,脑子里想的全是太后交给她的这个差事。  叶贵妃说得倔强又可怜,待最后说到怀中的叶玉箐时,眼泪更是滚珠般的落下,一副欲言又止,满心委屈悲恸的样子,看得苍梧眸光一沉。

  长歌也这样安慰着自己,她直觉太后突然召见她,不会有好事,但只要一想到魏千珩,想到他很快就会办完事进宫寻她,她也就不那么怕了。  “再说,上次绢子一事确实是你做错了。端王事后发现帕子不见了,定会料到是掉在这里了,再加之那青鸾是长氏的亲妹子,她听她姐姐说起宫里的事,再去端王面前漏上两句,那端王又不是傻子,自然是明白了;他一心要与那长氏划清界线,可你却要他与长氏拉扯上,他自是恼你的。”  这一次太夫人却没有拦她,冷冷睥了她一眼,对其余的下人道:“这院子里的一切都不许擅动,等王爷回来亲自勘察清楚,免得冤枉了谁,又委屈了谁。”  想到这里,魏千珩硬起心肠冷声道:“好,儿臣记下了,回去后会好好思量,明日给父皇与太后答复。”  青鸾怕长歌骂她太冲动,讪然道:“姐姐你不要怪我冲动,当时看到庄氏那样子欺负人,就算是你也会出手教训她的……我也不过拿马鞭抽了她几下,让她不敢再欺负四妹妹和费姨娘。”  可这话听在魏千珩的耳朵里,却全然成了她对他的不在意。  长歌心乱如麻,想也没想就追上去,跟在他身后解释道:“殿下,我真的是受太后之托来劝说端王殿下与杨家姑娘的亲事的,还请殿下明察……”  长歌一脸惊奇的看着魏千珩,好奇他怎么全知道,壮起胆子道:“你派人偷听了?”  姜汤很快端上来,魏千珩取过勺子亲自喂她喝。  魏帝知道,这一切自是叶贵妃对十四子的照料。不禁暗忖,也难得叶贵妃在受罚后,还能好好的照养孩子。  闻言,长歌连忙扶着淡竹的手起身,慌不择路的往外走去。  “若你真要感激那日之情,也不用等到今日了——这些年来,你避我如蛇蝎,我如何不知?”  可是,一直等到戌时正,也没有见铁门打开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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